主页> 励志人物> 为阻大流感,1918年的科学家是否成功研发疫苗?

为阻大流感,1918年的科学家是否成功研发疫苗?

励志人生网 2020-02-11 12:02 励志人物 61次

WeChat Image_20200210094523_副本.jpg

《大流感:最致命瘟疫的诗史》,[美]约翰·M·巴里 著,钟扬、赵佳媛、刘念 译,金力 校,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8年12月出版;后又在2013年和2018年出版两版。左图为2008年版;右图为2018年7月珍藏版,责编侯慧菊、傅勇、殷晓岚

【导读】 新型冠状病毒疫苗的研制难度有多大?如何把疫情和传染人数控制到最低?1918—1919年的流感大流行堪称是人类历史上传播范围最广、破坏力最强的传染病,鉴于当时医学水平和知识有限,科学家和研究者们在防疫过程中虽力不从心却依旧勇往无前。

获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授权,讲堂分三次摘编《大流感》,以鼓励正在举国抗疫中的民众,认识疫情,尊重科学。上篇书摘介绍了疫情初露端倪为何被忽视以及疫情发展的迅捷与无常(详见文末链接),本篇看大流感期间的研究者们如何努力寻找病原体,为拯救生命而采取孤注一掷的尝试。下篇将分享疫情最终如何被控制。

纽约的帕克:对所有疾病进行彻底研究的计划破灭,需猜测何为病原体

各地实验室研究全都转向了流感。巴斯德的学生鲁(曾在白喉抗毒素研究方面与德国同行竞争过)领导着巴斯德研究所的工作。英国阿姆洛斯·赖特的实验室里几乎每个人都在研究流感,包括弗莱明(Alexander Fleming),不久之后他发现了青霉素并将其首次应用于研究菲佛(德国著名细菌学家)所称的流感杆菌上。 在德国、意大利,甚至在因革命而分裂的俄国,孤注一掷的研究者们都在寻找答案。

但是,这些实验室在1918年秋天之前只能发挥很小的作用。战争像一个无底洞,不断将技术人员和年轻研究人员卷入其中。欧洲和美国的实验室都受到影响。在美国所有进行这项研究的人中,最重要的也许就是洛克菲勒的埃弗里(美国生物学家)、纽约市公共卫生部的帕克和安娜·威廉斯(疫苗治疗专家)以及费城的刘易斯(细菌学家)等人了。事实上,全世界还没有哪个实验室堪同帕克的相比。他一手创办的实验室倾力于诊断试验、制备血清和抗毒素以及医学研究,在极端危机中行使职责。因此,帕克从阿普顿军营回来后不久,就毫不意外地接到国家研究委员会医学部部长皮尔斯的电报。“导致所谓西班牙流感的病原体的本质……还有该致病微生物的纯培养物(若能获取的话)……你的实验室愿意承担这些必需的细菌学研究并且尽快向本人汇报吗?”帕克立即回电:“愿承担工作。”

帕克制订了极富挑战性的计划。他想对曾经爆发的所有疾病进行最为彻底的研究,他选了一个很大的样本人群,在他们大部分不可避免地患病后,用尽可能尖端的实验室和流行病学方法对他们实施监控。工作量是巨大的,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研究部门能够掌控。但是,在几天内,几乎就在几小时内,疾病开始压垮这个部门。流感很快挫败了帕克的锐气。现在,他正努力地弄清一件事情,一件重要的事情。病原体是什么?如果他要对大流行的进程施加影响的话,他就不得不去猜——而且要猜对。实验室只有两样是稳定且充分的,其一就是源源不断供应的样本:仍活着的病患的取样棉签、血液、唾液、尿液以及来自死者的器官。另外,他们有自己的惯例,只须恪守纪律就能让实验室摆脱无止境的混乱。

艾弗里_副本_副本.png

左:安娜·威廉斯,可能是当时世界上最杰出的女性细菌学家;右:瓦尔德·埃弗里,他在流感和肺炎上的工作最终成为20世纪最重要的科学发现之一

找到流感杆菌,帕克的实验室开始生产针对此菌的抗血清和疫苗

从皮尔斯那里接下任务后的第四天,帕克发电报说:“迄今为止仅有的真正重要的结果来自两个致命的病例,一个是来自布鲁克林海军码头的人,还有一个是波士顿海军医院的医生。两个病例都感染了急性败血性肺炎,并在第一次感染发作后的一周内死亡。他们的肺部都表现出了肺炎的初期症状,涂片上观察到非常大量的链球菌……两个肺内完全没有流感杆菌。”

没有发现“流感杆菌”令帕克快要发疯了。生产疫苗或者血清的最大希望就是找到一种已知的病原体,而最有可能的罪魁祸首就是菲佛曾命名过的流感杆菌。菲佛从先前到现在一直确信就是它引发了这种疾病。如果不能为流感杆菌找到令人信服的证据,帕克就该果断地将之排除,但他对菲佛又尊敬有加。工作在这种只能孤注一掷的环境下进行,他更想去确认而不是推翻菲佛的结论。他向前迈了一步,进行“最精细的鉴定测试……凝集反应”。凝集测试毋庸置疑地证明:找到了菲佛的流感杆菌。在第一次失败报告后不到一周,帕克就给皮尔斯发电报说,流感杆菌“似乎是这个疾病的起始点”。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方法并不是很彻底的,所以补充道:“当然一些未知的滤过性病毒是起始点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
广东快乐十分